周念枝得知后伤心极了,匆匆赶去,坐在长凳上,看着宋予礼手上的疤痕,心疼得直掉眼泪,说:“怎么可能不疼啊,宋予礼,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我现在已经不疼了,不哭啊。还有,既然你来了,我一定要诉诉苦,受伤时打电话给你了,可是你说你在忙。”宋予礼用手擦去周念枝的眼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所以我就想听听你给我唱歌,你一唱歌,我手就不疼了。”
“宋予礼,你怎么那么油啊……”周念枝哽咽道,抬手用纸擦去鼻涕后,很坚定地说,“你以后让我给你唱歌,我就一定唱给你听!”
周念枝又失言了。
如果失言会天打雷劈,就拿之前周念枝给宋予礼许下的无数个诺言来说,她已经被劈成灰了。
倏地,周念枝睁开眼,望向还在开车的宋予礼。
她在心里想,难道宋予礼又有哪里受伤了?没发现伤口啊……
周念枝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好好给宋予礼道个歉。
可话还没说出口,又让宋予礼抢先了:“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周念枝摇头否认,“我没睡。”
才酝酿好的话被宋予礼打岔,周念枝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宋予礼又接着问:“坐得有些不舒服吗?还是腰又疼了?”
周念枝一直都在摆手否认的路上:“没有,没有,都很好。”
宋予礼话题一转,问:“送给你的吉他还在用吗?”
周念枝还在挥舞的手停了下来,差点脱口而出的“没有”卡在喉间,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