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礼没回答,大概还是没听清。
周念枝不想再扯着嗓子喊了,索性嘀嘀咕咕说了句:“你该不会是要我给你唱吧?”
宋予礼秒答应:“好。”
周念枝脑子里闪过的问号比天上的星星好多。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实闷闷的,有些难受,又偏头看了眼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宋予礼,收回目光后,告诉自己,大概是宋予礼在开车,虽然偶尔也会在服务区休息,但开这么长一段路,也要花费太多精神,所以宋予礼听不清也能理解。
虽然她一直想要说服自己,但始终不清楚,为什么宋予礼偏偏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甚至还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没事的,不愿意唱就算了。”
理解里带有一点委屈,释怀里夹杂一点难受。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融合了各种情绪,听得让人心酸。
周念枝心里想,没给宋予礼颁个表演奖真是可惜了。
旋即,她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毕竟现在的宋予礼说不定会在众人面前说“没听清”,然后等主持人又念一遍奖的名称,才轻轻一笑,状似惊讶地捂住嘴说“呀,是我啊”,然后坦然拿过奖杯,接受大家的赞扬。
但让现在的周念枝唱歌,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于是她还是拒绝了宋予礼,说:“那就继续放这一首吧。”
宋予礼说:“好吧。”
不是“好”,也不是“嗯”。
而是“好吧。”
啊。
怎么感觉宋予礼还觉得有点小可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