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间,秦时漾已经走到那座比翼鸟雕塑旁边,小心翼翼地从上方取下戒指,被灯光照耀下的眉眼也描摹出了极致如水的温柔。
单膝下跪象征着的浪漫宣言和起誓流程,秦时漾觉得不合适,也不喜欢走那样的形式主义。在明亮的礼堂内,两个人就这样平静平等地注视着对方,秦时漾弯一弯眸,眼底已经溢出了几分清浅的笑意:
“你愿不愿意正式和我结婚,棠梨?”
求婚这件事,更多时候似乎是alpha来,但秦时漾没有许多oga的那份固有矜持。喜欢的人,她要牢牢把握在身边,主动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事。
虽然穿插在工作之间,这也是个很合适也很有氛围的地点,看不见丝毫草率,只有满满的用心。
只有邀约,没有“入赘”和“嫁娶”,象征着二人完全平等的地位。
门没关上,有夜风徐徐吹过棠梨的发丝,刮在脸上,微微有些痒意也从被触碰过的肌肤一路蔓延到鼻头和眼底。
她感觉到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快,心意也是从未有过的坚决,堆积起来的感动刹那间就浮上眼眶,占据了心脏,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很想落泪,又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们其实算是结过婚了的。
民政局开出来的一纸证明,具有法律效应,当然比求婚仪式更加有效。但因为她一句“没有安全感”的话,秦时漾就记了那么久,想方设法地给她安排,给予比以前更多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