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成本不低,她都把棠梨当好朋友了,当然不会要棠梨给自己出这份开支,直接同等价格还给她了。
卫泠在花都开了一家工作室,还有十几分钟下班的时候沈知鹤踩点来了,手里拎了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散发着食物热气腾腾的香味。
卫泠接的活很杂,只要是绘画相关的方向,她基本都能接。二楼的画室窗明几净,画卷被外界的夕阳涂染,落在稿纸上晕开华美的颜色。桌案旁坐着一位年纪很轻的女孩子,大概就十几岁的模样,闻到食物的香味,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下午,卫老师太有耐心,把一幅画指点重新弄了很多次,堪称是精益求精。女孩也是从专业的绘画班出来的,本来对自己的画技挺有自信,虽然卫泠也没批评她一句,她也在卫老师身上感觉到了不可言说的气场,压力很大。
“卫老师,好像有人来找您。”
女孩刚说完,就眼巴巴瞧着卫泠,巴不得她现在就说一句“今天就学到这吧”,结果女人头也不回地站在她背后,修长身姿挺直,指尖一点:
“不用管,你看这里,刚才的线条是不是看起来层次感不够?山川是层叠在一起的,前后远近想在平面图上表现出来,必须用阴影……”
沈知鹤听到熟悉的声音正在教导学生,没刻意进去打扰,而是把东西都摆在了另一座房间的桌子上。她有卫泠画室的钥匙,是之前软磨硬泡求着卫泠拿来的,沈知鹤性格开朗,好友无数,还在上学的时候和卫泠关系很好,但后面随着双方都出国而渐渐自然疏远。
回来以后跟卫泠接触了两次,发现她与当年也没多大变化,沈知鹤又把这个朋友给捡了起来。
毕竟卫泠这人,上学的时候很孤僻,一直独来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