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贴到底还是带胶的,虽然做过很多次改进,在腺体上过夜总归还是会有点闷气,于是今天一上午腺体都隐约有些不舒服。
棠梨和她很亲近了,自然能察觉到这一点,alpha对oga标记过后也能从信息素中捕获到异常的。
她垂下头,小巧的下颌从oga的颈窝游离,缓缓磨蹭,食指拨开精致的卷发便轻易找到了腺体位置,并不急着标记,而是用指腹一点点地搓揉。
腺体内腔整夜没有顺畅呼吸的oga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拨,在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腿软,刚才险些都没站住的时候,秦时漾不甘示弱地回过手,在她腰上以同样的力道掐了一把。
“嘶!”
棠梨的腰本来就敏感,秦时漾掐的还挺巧妙,转眼间有了转守为攻的前兆。
但棠梨放弃了灵活的手指,直接在oga的腺体上覆盖了一个炙热灼灼的吻,轻轻一吸,昨夜腺体的不适似乎就在这一下被开放了不少。纤细五指划过女人优雅流畅的肩颈线,肌肤相触的每一寸,都被描绘勾勒,如流水潺潺滑下。
依兰花芬芳的气息只是若隐若现释放了一点点,就勾的满室仿佛都到了上好的茶园门口,只消轻轻推开就能感受到那股清新的香气,萦绕若仙境。
隔着薄薄的衣料,掠过山顶的红樱,茶香袅绕,源源不断地无形游荡在周围。风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具体,正朝棠梨的鼻尖钻,alpha低头,吻得愈发绵柔,甚至在静谧的室内还能隐约听见交缠到一起的呼吸。
又乱又烫。
棠梨第一次给秦时漾做信息素疏导,就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