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宝宝。”
那声音好像有隔空指引的魔力,棠梨抬起头来,循着干净的玻璃窗望过去,看见一道同样熟悉的身影伫立在窗边。
秦时漾穿着一件白纱裙,头戴着漆黑的小礼帽,正在窗边对她笑吟吟招手。落日余晖缓缓攀上窗棂的边角,也让修剪过的碧绿藤蔓上美人的面目被衬得如诗如画,像极了从童话书中出镜。
大门打开,走向台阶的地毯流淌着金灰色的暗芒,像收敛了光和热的夕阳残影,铺开来罩在玫瑰花海上肆意徜徉。大马士革玫瑰的花瓣鲜艳夺目,向上悬挂着满天星与依兰花,让人直接身临其境走进了花海里。
比空运过来的新鲜玫瑰更加娇艳的是穿着白纱裙的女人,深冬的日子里,秦时漾只穿着一件雪白的露肩纱裙,吊带上的深红色玫瑰钉构成了奇异鲜明的撞色。
纱裙并不是婚纱,没有繁杂的款式,反倒更衬得oga身姿曼妙,腰部不堪一握的线条被纤细的黑色腰封勾勒,暗欲撩人。
棠梨愣了片刻,心跳还是很不争气地疯狂加速起来。
和秦时漾认识的时间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很长,她总觉得这女人身上表现出了很强烈的,令人着迷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此情此景,就很容易让人想起那句话。
“你是先享用晚饭,还是先享用我呢?”
把不该有的诡异念头驱散以后,棠梨感觉脸好像更烫了一点似的。直到秦时漾温温柔柔地喊了她一声,棠梨才落座,动作都有点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