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狗被逼急了会咬人。
猫不被逼急也会。
不同于小狗的忠诚沉稳,猫多数更跳脱随性,起码在她面前的这位就把这四个字诠释到淋漓尽致。
秦时漾不让她咬锁骨,棠梨就撩起她的长发,咬oga的颈侧,灵巧舌尖半挑半嗦地在她腺体附近的皮肤上点过,恍若有几朵淡粉桃花泅开。
棠梨进来之前,在这座房间里找到了一些好东西,那根在她看来做工粗糙完全不顶用的猫尾还是被派上了一点用处,因为足够软,被当成绳索倒也不错。
棠梨在柔软的床垫上膝行过去,以alpha的力量想压制oga,认真起来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秦时漾也没做什么反抗,即使手腕被束缚住,只是轻哼一声,用湿软的目光看向她,试图以熟悉的姿态来示弱。
不得不说,oga的属性为这具外表提供许多伪装的便利,单让一个不知情的人来看,秦时漾生得温婉明丽,羞涩含情时让人联想到的是阳春三月的江南早樱、珍稀易碎的精致瓷器,怎样都狠不下心。
但棠梨的外表比她更具欺骗性,秦时漾一旦露出那样的表情来,她能比秦时漾还要委屈。
“姐姐就这么想要我?”
“我喜欢你,老婆。”
alpha从未有过的露骨直白在她耳边撩拨,秦时漾骨酥腿软,腺体在发热期弄得很难受,又没有得到有效的安抚,只得扬起脖颈来,期盼地迎上棠梨的视线。
棠梨潦草地给了她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一点信息素后,oga的腺体非但没有得到满足安抚,反倒被激起了贪婪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