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昼做这个工作,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每天起的比鸡还早,已经形成了生物钟。倒是棠梨昨晚十二点睡,今早七点不到就迷迷糊糊爬起来,困得点头打盹。
她喊了司机来把自己送过去,在路上又睡了一小会,下车的时候清醒了,在包间看见了女人挺拔修长的脊背。俞昼为了好打理,剪了个齐肩发,保养得宜的脸看不出真实年龄,气质锐利冷清。
像团冬日里淡又冷的薄雾,难以靠近。在看见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时,才露出一抹温柔笑容。
棠梨长的确实和俞昼白泫有点像,三个人要是站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得出是一家三口子。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两份开胃茶,俞昼听见开门声,给她把茶盖掀开。闻到香味的刹那,棠梨就在想,幸好这是高山红茶不是绿茶,在标记了秦时漾以后,她就算喝奶茶都没有点过四季春茶底的。
不然总感觉怪怪的呢。
棠梨坐下尝了口这家招牌的红茶,茶汤色润,入口香醇不涩,就算是不太会品茶的人,也能感觉到绝对是个好品质。点菜的功夫,棠梨一边扫码挑选着菜单,一边忍不住问:
“妈咪,你为什么不能跟妈妈好好说?”
昨天的水果篮里面全都是白泫喜欢的,留的是俞昼管家的名字放在门口,要不是知道俞昼回来了,棠梨甚至还以为她是远程叫管家送来的呢。
到了门口又不进去,明明还关心挂念着,她是看不懂这样复杂又前后矛盾的行为。反正按照棠梨简单又直白的思维,这两个人明显还是对对方有些感情的,不然俞昼犯不着大老远的跑回来。
就是这憋着不说,瞻前顾后的,不是自找麻烦吗?
棠梨也算不得是个恋爱大师,但毕竟现在也是有老婆的人了,比俞昼这个把老婆弄丢的要高强些,于是正经地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