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轻微震动的霎那,拎着椅子手被反震得又麻又痛。
椅子脱手,险些砸到连鞋子都没有的双脚。
苏梦蕊弯着腰落下一串泪,半天过去,恢复好的她再次去拍书房的门。
以前犯了什么事情被关禁闭,至少是间真的书房,实在无聊还能翻翻有没有可以打发时间的书看一看。
现在她被关的这一间,连品牌商标都找不见一个。
每天除了送上两顿不至于让她饿死的汤饭进来,什么都没有。
亲妈苏樱都不来看她,更别提奶奶了。
从周五下课被强行带回来至今,看不见时间的她,迫切的有种想要世界毁灭的绝望。
“妈!妈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妈?妈,我好饿,我想出去……”
吃不饱饭的苏梦蕊嚷嚷都没什么力气,她拍了厚重的实木门两下掌心疼得厉害,后背倚着门板往下滑,委屈的声音越来越小。
“能不能来个人跟我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明明有听话什么都没做啊。”
“妈,我——”苏梦蕊望着擦得光洁的木地板,无光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变成恍然大悟,再转换成化不开的怨恨,“是不是柏悦那个贱人跟你们说了什么?”
“是她,肯定是她,她又害我。”
这两天来路过五次的苏樱站在门前,除了开始的那两下拍门声和那句妈,什么都没听见。
她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转身上楼去找老太太。
终究是当妈的,梦蕊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谁狠得下心她苏樱都狠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