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
电话挂断,律师马上问:“黎正容前妻和子女准备跑了?”
“嗯。”黎宴点头,“去国。”
“这……”律师一脸惋惜和遗憾,“这种套路,这些年我见得太多了。早,早知道就应该提前考虑这一层。”
黎宴摇摇头,并不怪她:“早知道也没用,在黎正容下定决心牺牲自己的时候,我们已经没有反制手段了。”
律师叹了一口气,复又抬头对黎宴道:“黎小姐,您放心,量刑这边我们会为您多争取,必须让被告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黎宴还有其他工作要忙,闻言站起身:“嗯,辛苦你继续跟进。”
跟律师简单道了个别,她转身离开律所。
事情似乎已经到了尾声,但黎宴却总感觉有些惶惶难安。
她清晨和陆蔓青视频,强打起精神聊天。
陆蔓青问:“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黎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挺好的呀,天高气爽的。”
“……”陆蔓青沉默片刻,喊她名字,“黎宴。”
黎宴还没察觉出问题:“怎么了?”
“江市今天下雨了。”陆蔓青淡淡道。
黎宴一愣,往窗户看去,从窗帘缝隙里瞥见外头阴沉飘着雨丝的景象。
她用手抵着额头,笑了一声:“……哈,好像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