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想表现得太伤感,但去机场送陆蔓青那天,黎宴依然怎么都打不起精神。
候机室里,趁着只有两人,她干脆紧紧拥着陆蔓青不撒手。
陆蔓青从前出差次数没有一千也早已上百,还从未像今天一样感觉百般不舍。
她顺着黎宴发丝,玩笑问了一句:“是不想放我走吗?”
黎宴闷闷应道:“……不是。”
陆蔓青笑着戳戳她腰肢:“那现在这样是做什么?”
“还没到时间嘛。”黎宴嘀咕着,手臂又搂紧些许,“再抱一会儿,等你要走了我就放开。”
陆蔓青推了推她肩膀:“小孩一样。”
她其实并不反感黎宴举动,只是害怕对方再这样无声撒娇,会让自己本就不舍的心情越加难以克服。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实在算不上短,要熬过异国这段时间,即使陆蔓青也需要做很久的心理准备。
一刻都不想分开,从来不是黎宴一个人的渴望。
被评价为“小孩”,黎宴很不服气。
她为自己辩解:“怎么就小孩了?”
陆蔓青莞尔。
“你没看过那些爱情电影么?相爱的人在机场分别前夕,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拥吻道别。”黎宴不满皱起鼻子,摆出证据后问她:“他们也都是小孩子嘛?”
说完,也不等陆蔓青回答,她自己又愤愤不平起来:“你看,我都没有在公众场合和你接唔——”
“吻”字被陆蔓青唇瓣温柔碾碎在她贝齿间,意识到恋人的主动之后,黎宴很快反客为主,捏着人下巴开始加深攻势。
她一次又一次深入,不断搜刮陆蔓青口腔,像是要将她的味道完全记住,刻进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