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喝多少酒,黎宴这时候也半醉难醒。

陆蔓青主动抬起下巴,唇瓣蹭过黎宴嘴角,又有些急切伸出软舌,舔出一道湿润的晶莹。

不远处,月色也羞赧,被深色地毯染成嫣粉,薄薄一层铺满窗台。

黎宴没回应,也不拒绝,任由陆蔓青不知章法地索取,只偶尔安抚地轻抚她脸颊。

“为什么……”陆蔓青终于开口,眼尾红色已经晕开。

她语气里带上一点命令:“黎宴,亲我。”

黎宴很配合,低头,唇瓣贴上她唇瓣。

“……”陆蔓青微撅着嘴,“不是这样。”

“你想怎么样?”黎宴反问。

陆蔓青张着嘴,吐出几个破碎音节,手指松开她脖颈,转而揪住她洒落的发丝,轻轻朝自己方向拉扯。

细微的疼痛有时候是情/欲的催化剂,但黎宴似乎不为所动。

她只是勾唇轻笑一声,掌心覆上她手背,半真半假嘟囔了一句:“不是醉了么?欺负人倒是挺有力气。”

陆蔓青卸了力道,打着圈将她发丝缠绕上自己指尖。

“明明是你……”

“我怎么了?”黎宴故作懵懂,“不陪你做那种事就是欺负人了?”

陆蔓青咬住唇瓣,脸颊滚烫。

黎宴指腹轻轻扫过,黑暗中,眸色又深沉两分。

“我们什么关系?

“怎么能更进一步?”

陆蔓青气得仰头,贝齿咬上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