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信息素真的泄露,oga会比较敏感,只要有人察觉,黎宴早会被提醒。

捋清楚这些,她低头朝陆蔓青笑着摇摇头:“没有。”

说着,她低头凑近些许:“是不是闻错了?”

随着距离缩短,鸢尾香又隐隐在鼻尖浮动。

陆蔓青抵着她肩膀,澄澈双眸蒙上一层朦胧水光。

她抬头与黎宴对视,坦诚道:“没有。”

黎宴继续思索,终于,记忆中某条久远的消息被翻了出来:“一般来讲,被标记过的oga会对自己alpha信息素非常敏感,即使在正常生活中依然能感受到。

“那是因为标记过后,一颗心就完全挂在了对象身上,能察觉到所有细微变化。”

说完,她眼眸倏地一亮,眼含笑意盯着陆蔓青。

陆蔓青眼睫颤动,半垂下眸子,盯着自己鼻尖。

面前人靠得很近,她仿若被对方身体和信息素团团围住,连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变得颇有分量,沉甸甸压在胸口。陆蔓青花了点时间消化完这番解释,想照葫芦画瓢套在自己身上,又觉得哪哪都不合适。

愣怔间,她感觉到滴滴冰凉湿润落到身上,让本就难以消解的违和感越发凝实。

“走。”黎宴蓦然攥住她手腕,拉着她往旁边一个小棚子走。

陆蔓青这才发现之前并非自己错觉,雨滴从灰蒙蒙天空降落,砸入泥土,又将浮尘包裹重新拖回地面。

小棚子空间有限,众人不得不挤在一起。

负责人的副手正在仓皇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今天特意看了新闻报道,这时候明明不该有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