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有些头疼,揉了揉额角:“严重吗?”
“他们把大部分优质资产都转移了出去,包括盈利最高的一个采石场和一个钢材厂……”黎忠声音还算镇定,眼眶却已经红了起来。
黎宴:“打官司能要回来吗?”
黎忠张了张嘴,半晌,心累开口:“律师说要收集证据……想拿回来,得做好长期纠缠的准备……”
黎正容本来就是除他之外公司第二大股东,他联合其他几个股东将公司资产贱价卖出,很多事情甚至是在黎忠眼皮子底下做的,就是左手倒了个右手,完全合法合规。
说白了,资产还在黎家人自己手里,只不过黎家自己人有了二心。
之前被黎宴提醒后,黎忠一查,才发现这些年小儿子瞒着他做了许多事。他找来人对峙,黎正容本就准备得差不多,正好借这个机会直接撕破脸。
“你小叔说要分家。那些东西,就算是分给他们一家四口的钱。”
“呵。”黎宴冷笑一声,咬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黎正容这个人主意大,猜忌心又重。黎忠重回公司之后处处压他一头,本就让他施展不开拳脚。加上黎宴今年毫无预兆进入公司,参与的两件事都办得漂亮,黎正容害怕黎忠真把手里股份留给大孙女,自然一刻都坐不住。
想起下午时两人在办公室的争执,黎忠捂住脸,肩膀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辛辛苦苦为这个家操持了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居然被小儿子这样忌惮,要不是老头子身体还算硬朗,这会儿恐怕都不能坐着和黎宴说话。
黎宴看他这副模样,难免有些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