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也没用。”黎星撩了撩头发,“他晚点就回来了,你在这里等着吧。”

黎宴觉得她没必要骗自己,便也不再着急。

她胸口堵着一口气,此时借着询问宣泄而出:“你们到底在急什么?这个家的一切到后面不都是你们的吗?有必要让爷爷奶奶晚年也不安宁吗?”

“我们的?”黎星瞪着眼,“怎么就是我们的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一直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

“我们一家为公司付出这么多,到头来还要给你做嫁衣?想得美!”

黎宴怒极,反而笑出声:“你所谓的‘付出’,指的不会是在我爸死后,把一个蒸蒸日上的企业做成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吧?”

“……”黎星脸上闪过瞬间尴尬,但仍然嘴硬:“市场不好,你一个学拍照的懂什么?你以为生意很好做吗?”

黎宴“呵”地笑出声。

她已经不想和对方浪费时间,转身走到客厅。

张姨正在和一个工人争执:“怎么这个也要搬走?这是老爷夫人的东西,你们放下!”

工人挠挠头,拿出订单确认:“这对花瓶就在单子里啊,我们没看错。”

他抹了把汗:“阿姨,你别耽误我们时间了,这么拖延下去到晚上都搬不完。”

张姨挡在东西面前:“我不管什么单子不单子,反正你们不能搬走。”

她恰好看到黎星跟在黎宴身后出来,气得转头直呼她姓名:“黎星!你们有没有良心?真要把整个家都搬走才甘心是不是?”

黎星气冲冲走过去:“关你什么事?你一个佣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她看向工人:“搬走!都搬走!不用管这个泼妇说什么!”

工人点头,正要继续,却见冷脸的黎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