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突然笑了一声:“你不想查就算了,毕竟那是你仅剩的一个儿子,他的你的,不用分那么清楚。”

说完,她有些赌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天下午,珍妮特回到村庄。

傍晚吃过晚饭后,黎宴过去拜访。两人在房间里谈了整整两个小时,等她离开时,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周围零星几栋茅草屋上。

黎宴将飘飞的发丝挽到耳后,也隔绝那些从远方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一周后,载着她的国际航班在江市落地,阔别三月,黎宴终于又回到这座熟悉的城市。

回公寓简单休整之后,她想了想,趁着下午阳光正好,准备回家里看看奶奶。

巧合的是,她去的时候,正赶上黎正容带着老婆孩子搬家。

别墅外面的小花园堆放着大大小小许多物件和杂物箱,三四个搬家工人干得热火朝天,蚂蚁般任劳任怨将东西往卡车上运。一辆装满后,在街道上等待的另一辆立刻又补了过来。

黎宴蹙眉走过去,越过众人走到别墅内。

里面同样热闹,黎星正在颐指气使:“小心点,我这些包要是多一条划痕,你们这一年工资都不够赔的!干嘛呢!别用你的手碰!!!”

她气冲冲走到一位阿姨面前,“啪”一下狠狠打在对方手背。

阿姨弱弱辩解:“我,我只是想把它摆好一点,不然容易掉下去。”

“滚开。”黎星翻了个白眼。

这时,她听到脚步声,转眼正对上黎宴阴沉的面容。

“宴姐。”黎星勾起唇角,“你不是在非洲拍你的斑马羚羊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