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姜妍对她这种相互揭短的行为感到不耻,“母单怎么了?这种事有时候就需要旁观者清。”

她跟黎宴讲道理:“我在江市那么久,还从来没听说过谁能入得了陆蔓青的眼。她那样的人,远观都是旁人沾了光的。

“我可没听说她对那个无亲无故的人这么好!”

黎宴看着桌上菜色,却没什么胃口。

“我们高中时候发生了一些事,在岛上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原来一直觉得当年我被家里强制送出国有她的原因,甚至亲口跟我道了歉。所以……”

姜妍急切追问:“所以什么?”

“所以我怕……”黎宴叹了口气,“她现在对我这么好,可能只是在弥补当年她自以为的‘错误’。”

陆蔓青多么爱憎分明一个人,连当初那缸鱼都明确划分了责任。如果她真觉得当初是自己做得太绝才害得黎宴被家里放弃,是真有可能想办法补偿她。

听她这样说,姜妍也皱起眉头。

但片刻后,她非常老成摇了摇头:“不可能。”

黎宴抬眸:“嗯?”

“补偿有太多办法,陆蔓青什么人物,真图个心安,手指缝里随便漏点什么都够你感激不尽了,为什么偏偏要暗搓搓对你好?”姜妍分析得头头是道,“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这里面肯定藏着她自己的私心!”

黎宴:“什么私心?”

“你说呢?”姜妍举手作势要敲她脑门,“她干嘛非得亲力亲为啊?不就是想跟你多相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