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墅主人眼中,她会不会就是一个不知轻重不懂礼仪的熊孩子?

那时候,青涩单纯的黎宴还没意识到自己在陆蔓青眼中形象受损远比犯错本身更令她难以接受。她只是顺从心意抬起头,坚定冲着两人道:“我可以赔!”

陆蔓青:“赔?”

“嗯。”黎宴揉揉鼻尖。

她庆幸自己生在一个富裕家庭,手里还有不少闲钱:“这些鱼多少钱,我来赔偿。”

管家很有眼力劲紧闭嘴巴,找了个借口匆匆逃离。

陆蔓青看向玻璃缸。

隐藏在礁石中的打氧机还在不知疲倦工作,细密气泡涌上水面,打在死去的孔雀鱼身上,让原本绚丽梦幻的鱼尾蒙上暗淡阴影。

黎宴也望着鱼缸,但她视线落在陆蔓青映在其上的眉眼间。

猝不及防地,两人视线在玻璃上相撞。

“为什么替柳漫漫遮掩?”陆蔓青突然问。

“……”黎宴反应有些迟钝,“什么?”

“鱼食真的是你撒的?”陆蔓青转身面向她,垂落的发丝盖住她纤细肩背。

《囚鱼》里有关于给孔雀鱼喂食的桥段,上周刚看过的电影,陆蔓青不认为黎宴会这么快忘却。

她该很小心的才对。

“我……”黎宴惊讶于她的敏锐,仔细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当然也有责任。”

话音刚落,她感觉陆蔓青似乎颇为恼怒瞪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