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到得有些早,到瑞丰时恰好碰上一桩热闹。

“放开我!放开我!把我的钱还我!!!”脸色涨成猪肝的中年男人被保安拖着衬衫扔出了大门,嘴里仍在叫嚣,“我,我不可能输!都是你们瑞丰做局害我!瑞丰,你们瑞丰不得好死!祁姝卉不得好死!”

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到保安旁边:“记着他这张脸,以后别让这种人靠近。”

保安恭敬点头应下,又凶狠将男人驱离。

黎宴听到旁边路人在讨论。

“哟,真可怜。”

“可怜什么啊?脑子一热签了对赌协议然后输得一干二净,现在老婆儿子都跑了知道后悔了。”

“但瑞丰这样也太不给人留面子了吧?毕竟之前也算是合作伙伴。”

“瑞丰是私人银行,又不是慈善机构,肯定只看钱啊。”

“……”

黎宴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眼看可以通行便越过他们走向宣讲会房间。

工作日来的人寥寥,这种宣讲会瑞丰每周都会办几次,意义大于价值,他们内部也不见得有多重视。

黎宴随意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不到五分钟的功夫,热情过头的工作人员过来打了两次招呼,又是送小册子又是送了些水和面包小零食。

黎宴对吃食不感兴趣,为了打发时间翻看起那本薄薄的手册。

距离开场还有几分钟时,她身边坐下个人,还不等黎宴有反应,对方一下按住她肩膀。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