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欣赏不来,只想起离开那日灰蒙蒙的天。
于是她说:“未必。”
“嗯?”司机分神看了她一眼。
“开支太高,不是普通人能负担得了。”
司机有些惊讶:“您……缺钱么?”
黎宴今天衣着虽然不是什么便宜地摊货,但跟奢牌绝对沾不上边。她不懂这位宾利车主怎么会看上自己,怀疑“人傻钱多”的属性大抵就刻在自己脑门。
“缺得紧。”她给对方打预防针,“付完车费我就准备去喝西北风了。”
后视镜中,女人右手毫无预兆僵硬一瞬,随即合拢成拳,曲起的食指关节在羊绒毯上轻敲。
黎宴强迫自己低头,盯着泛红指尖,突然责怪起西北这几月过于干燥的气候。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市区一处小区大门停下。
司机下车帮忙把行李从后车厢提出来,黎宴在路灯下点开扫码界面。
她问:“多少钱?”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司机闻言一愣,抬眸看向她,立即摆手表示,“不用。”
行李箱拉杆还没抽出来,黎宴动作一顿,直起身朝他看去。
司机站直朝她微鞠躬:“只是顺路送您回来,祝您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