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秋霜见她不说话,将手从她指尖抽出,继续往外。
她走得飞快,几乎可以称作落荒而逃。
靳开羽一怔,随即掠过她轻轻颤动的肩膀,连忙追了上去,这次没有牵手,直接揽过她,翻转她的肩。
但见她一双眼仍是清凌凌的,像一汪深潭,只是此刻静谧不再,泪珠似泉水一般从深潭里涌出,沾湿睫羽,打湿脸颊。
靳开羽惊讶又无措,放轻了声音:“怎么啦?怎么突然就哭了。”
她眼里是浓切的关怀和心疼,渠秋霜对上她的眼眸,眼泪一下子淌得更凶。
门口人来人往,靳开羽不好再问,指尖擦过她脸颊,环住她往外。
一直走到场馆侧门的路灯下,她才停下来,再次细致地擦过渠秋霜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渠秋霜也没想到听她说一句话,心里的委屈就漫成了河,鼻酸眼角酸楚不受控,连带话里都带了酸意:“你去陪你的前女友好了,管我做什么?”
靳开羽怀疑自己没听清,指尖停在她颊侧:“啊?什么?”
“你的前女友。”
靳开羽一懵:“谁是我的前女友?”
渠秋霜别过脸:“坐在左边那位穿粉红色运动衣的女孩。”
见她还不承认,渠秋霜平静地补充:“去年秋天,你在宁市的w酒店门口,捧着一束玫瑰花,等她,然后你把花递给她,你们一起走了。我看见了。”
靳开羽仔细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说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