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着怒气的吻突然变得苦涩起来,靳开羽的无助和痛苦滴到了胸口,像是可以消融一切情绪的溶液,她胸口的怒气也跟着泪水散了个七七八八。
心脏蓦地一酸,她齿关一松,没有再做抵抗。
心理上的抵触消失,身体的反应就来得很快。
柔软的舌尖交缠着,靳开羽吻得更深,察觉到她的回应,心里酸涩稍减。
好一会儿,靳开羽放开她,抵住她额头,捧住她的脸,同她湿润的双眸对视,吐息喷到她脸上,声音里还有鼻音,带着些喟叹:“你看,你还是很喜欢,你怎么可以说我们没有关系呢?”
听到这个话,渠秋霜又恼怒起来,推开她:“你不是和你要做特别特别重要的事的朋友这样提起的吗?”
靳开羽一怔,从这个极长的模仿的前缀里,突然知道了原因。
她问自己周末有没有时间那天,自己说周六可以,周日没有,因为周日有特别特别重要的事。
原来是误会了。
这几天的疏远有了别的理由,疏远的程度和在意的程度正相关。
靳开羽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心里冰消雪融。
她慢吞吞解释:“我上周说的,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是我姐姐要回来,我们很久没见啦,我想去接她。可是她临时要休假,又取消了。”
“我不可以和你单独待在一起,我会忍不住想要和你亲近,可是你也不让了。恰好朋友约我,所以我才去看那个展。”
渠秋霜哑然,是周六中午的拒绝和下午靳开羽过分漂亮的模样让她乱了心神,她不想说话,况且靳开羽唇角笑容刺眼。
靳开羽又说:“如果周日看展是特别特别重要,那我们坐在这里,就是特别特别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