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渠秋霜摸了摸她脸颊安抚:“陪我去见见我妈妈,她想见你。”
这是渠秋霜第一次和她提到她家人,还和自己联系到一起,靳开羽瞪大眼睛:“她知道我吗?”
“知道,我和她提过。”渠秋霜点头,语速放缓:“但她生了病,记忆力不太好,可能会把你认成赵愁澄,她不能受刺激,你可以保证不和她辩解扰乱她的记忆吗?”
说着又简单将渠清河的身体情况叙述了一遍。
靳开羽呆了片刻,没有料到她竟然和她妈妈提过自己。
虽然她语气平淡,但靳开羽依旧从她的只言片语里凑出了她的身世,一时心情复杂,说不欣喜是假的,但更多的是心疼。
怪不得她当时和她父亲通电话的时候那样,也怪不得她这么久都没有提过要回家。
靳开羽握紧她的手,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影响她的身体的话。”
渠秋霜满意微笑,亲了一下她唇角:“那就谢谢小羽了。”
被吻很开心,但熟悉的词入耳,靳开羽的小心思上来,又不太高兴,嘀咕道:“你怎么总在谢谢我。”
渠秋霜不想纠缠这种话题,收了笑,神色淡了,从她怀里撤出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想要我说什么?”
靳开羽本来只是随口一句埋怨,并没特别放在心上,但她神情冷然,跟练习过变脸一样,仿佛刚才那个靠在自己怀里轻声软语的人,不是她。
心里那点喜悦泄了干净,她张了张嘴,又突然语塞。
她想她说什么呢?想要她不要再说谢谢,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求她能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