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渠秋霜却骤然睁开眼,双目清明,眼风扫过:“好了没有?”
吐息凑到一起,清且香,靳开羽往后退了退:“你不要着急嘛,我再看看。”
渠秋霜取过她手上的眉笔,看了看镜子,朝她摆手:“又不是真的作画,不用这样认真。”
靳开羽不认可:“你知道画得比没画好看有多难吗?当然要很认真。”
渠秋霜挑了挑眉:“什么时候进修的?今天说话格外好听。”
她这个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以前没有赞美过她,靳开羽不太高兴,嘟囔道:“这哪里需要学啊?明明就是事实。”
“只不过,以前没有说而已。”
渠秋霜唇角微弯,这话再接下去又要捂嘴了。她抽出口红盒:“哪一支好看?”
其实,靳开羽觉得现在就很好,但是刚才那个话题渠秋霜跳过了,她只好再看了一遍,最终挑了一支浅色的,稍微薄涂就够了,不掩殊色本身。
渠秋霜这次没有让她动手,自己亲手处理。
靳开羽在一旁看粘稠液体描过她的唇,突然想起来,问她:“你不喜欢那副珍珠耳钉吗?”
那天她记得她送给渠秋霜,渠秋霜说要过几天再试,最近都没有见她戴过。
渠秋霜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确认涂匀,略凝眉。
她指了指床头柜:“在那个里面,去帮我拿过来吧。”
靳开羽打开柜子,拿着那个熟悉的丝绒盒走到她身旁。
“我帮你?”
渠秋霜看她洁白的衬衫衣领一眼,点了点头,而后站起身来,走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