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或许是渠秋霜宽和从容的神情给了她信心,她倒了出来:“就,之前就很想了,就是那天。”
说着,勾过渠秋霜指尖,研究了一番,明明一样的手指,为什么?可能她就是对渠秋霜的一切都很渴望。
渠秋霜自然明白她说的那天到底是哪天,倒是没想过她还记得如此清楚。
感受着指尖的轻痒,浑身酸软,懒得理她,任由她翻来覆去把玩。
靳开羽忽然又想起搜到的那个回答,勾、引?
她瞥了眼渠秋霜微红的眼角,这算吗?
那是不是可以?如果渠秋霜给更多反应。
她试探着:“我今天不开心。”暗示超明显,前些天不开心得到了拥抱,今天也要抱一下。
渠秋霜将手抽出来,施施然起身:“我今天也不开心,所以不行。”
靳开羽听到这话,当了真,皱眉,也跟着起身,跟在她身后:“你怎么不开心了?”
渠秋霜转身,去倒了一杯水,水流划过喉咙,渴意稍减,稍稍侧目:“你想想。”
靳开羽想不出来,又摇着她手臂:“我不知道,你提示我一下。”
渠秋霜将杯子递给她:“喝口水,脏。”
靳开羽啊了一声,没有接,强调事实:“刚才你去漱口的时候,我也去了,我漱了两遍,很干净,不脏的。”
渠秋霜听她强调漱口,掠过她唇畔,呼吸又有要乱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