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律师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眸光澄澈,面含悲悯。虽然出身优越但从不对下属摆架子,顶着这样一张脸还敢不加修饰出门,也能体谅到贫苦普通人的难处。
善良,自信,有同理心,这些都是她随便一瞧便能看出来的优点。
这是只有温室里才能长出的矜贵美丽的花朵。
靳开颜把她保护得很好,也把她教得很好。
陆律师合上笔盖,难得多管闲事:“我劝您最好不要,这件事同您没什么关系。人心不足,这几家人什么成分我不多说您也清楚。您真插手小心被讹上。那几个赌徒有的是办法从您这里吸血,这也不是您那几个同事乐于看到的吧?”
靳开羽一愣,她说的她又怎么不知道呢?只是她问心有愧,而且,找她总比找赵愁澄的家属好吧?
想到这里,她下定决心:“那这件事你们不要再插手了,另外找律所处理。我个人出资,弄一个专项的账户,每个月由指定的人来领,至于名目么?安在雇主身上可以吧?”
她表情坚决,陆律师言尽于此,也懒得再劝。
靳开羽起身,送陆律师出门:“后面的事要麻烦你多劳心了。”
陆律师推了推眼镜,挂出官方微笑,“靳总客气了,我也是拿工资的,年终奖您记得给我多发点就行。”
靳开羽倒是笑得真诚:“一定。”
送走陆律师,她正准备回家,办公室的视频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是靳开颜,抵了抵唇,把视频改成了语音,换成手机接听。
靳开颜声音有点冷:“怎么回事?被赵愁澄的老婆打了?”
靳开羽摸了摸鼻尖,谁打的小报告?靳开颜给她发了一个监控截图。
好吧,失策了,忘记办公室有摄像头。
靳开羽:“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