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开羽看着她纤薄的肩膀,劝慰道:“您吃点东西再休息吧。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渠秋霜没有说话,手按上了门把,只回头用那双失了华彩的眼瞳看着她。
靳开羽不闪不避,执拗地对视,仍旧抓着门沿不放。
那目光坚定灼人,渠秋霜移开视线,落到她眼下,原本白皙的眼睑此时一片青黑,尽是化不开的淤血。
她终于松了口:“好吧,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闻言,靳开羽也跟着松了口气,眼角微弯,说道:“好的,那我等您一起。”
下了楼,刘阿姨正在台阶下眼巴巴地看着。
靳开羽握着扶梯,同刘阿姨关切的目光对视,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安慰。
“麻烦您再去热一下早餐。”说到这,靳开羽想起渠秋霜干枯的唇,又多安排了一番,“时间允许的话,您最好煮一锅粥,然后煲一个汤。”
这话一出,刘阿姨也高兴了起来:“我一早就订了鸡,就知道渠老师估计吃不下别的。”
靳开羽颔首,挪步到沙发旁,坐了二十分钟,就见渠秋霜身姿款款下楼,步履缓慢,靳开羽险些怀疑她是否有挪步的力气。
整个人仍旧未施粉黛,身上的睡裙换成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下面换成同色的半身裙,有种难言的清丽。
她抚平裙摆坐到了靳开羽身旁,自然地没有去坐那个属于赵愁澄的单人沙发。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靳开羽心底蓦然被刺了一下,她别过脸,不敢再看渠秋霜,只将刘阿姨端过来的参茶推到她面前。
在渠秋霜喝茶的间隙里,她才有空仔细看一下这个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