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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路疾行,将夜色纷纷抛在身后,到达赵愁澄家门口时,天色已然大亮。

赵愁澄是她的老师兼合伙人,她家位于市中心闹市地带,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小洋楼,带着院子。

司机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在路边。

靳开羽目光沉沉地透过车窗看向赵愁澄家的院子,院中的树隔墙伸出枝丫,梨花一簇一簇开得烂漫,白得像雪。

赵愁澄是她大学的专业课老师,两人年龄相差不算特别大,在校时就亦师亦友。

后来毕业,赵愁澄想要开个工作室,专为富豪做寻宝勘探,邀请靳开羽一起。

靳开羽当时对历史考古很是迷恋,欣然应允了,于是两人合伙成立了一个工作室。

赵愁澄家境不错,天性开朗乐观,自小就长于迎来送往,社交上如鱼得水,凭借着过往积累的人脉,很快便接到了占满日程的项目,很是忙碌。

以往不是没有出现过危险的状况,但可能是运气太好,每次都化险为夷。

因此这次这个项目评估危险度极高的工作,除了靳开羽提过一点异议以外,其他人都举双手通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靳开羽的姐姐每年捐助的慈善基金起了效果,临行前靳开羽突然头痛呕吐,做了各项检查也查不出原因,但项目迫在眉睫。

于是赵愁澄大手一挥,让靳开羽留在岛上休整,其他人出海进行作业。

出海的当天,微风和煦,阳光热烈,靳开羽躺在酒店阳台的躺椅上,挂了一整天点滴,也看了一整天的海。

台风来得过于突然,天气预报和本地新闻都没有报道。

真正让靳开羽发现台风来临的,是午夜隔着双层隔音玻璃依旧咆哮清晰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