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呢?
然后裴父拉着乔之澈,一幅又一幅,足足赏了快两个小时的画,从近代画扯到西洋画再扯到现代画,说得都快口干舌燥了,趁裴父低头喝茶的时候,她赶紧给裴晚烟发短信:
【小烟烟,救命!】
裴晚烟幸灾乐祸得很明显:【聊得不开心吗?要不要再给你一个小时。】
乔之澈:【求你了,赶紧救我出去。】
裴晚烟:【呵,饭桌上不是挺嚣张的吗,还想坑我?】
乔之澈:【呜呜呜,我错了……】
裴晚烟:【等着。】
三分钟后,裴晚烟过来敲门:“父亲”。
她推门而入,对裴父道:“我还有点事找乔之澈,您聊完了吗?”
其实是示意她爸聊得差不多得了,人家身上还带着伤呢,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陪你唠。
连她压榨乔之澈做“运动”都得悠着点呢。
裴父也意识到自己聊起兴了,没注意时间,轻咳一声,对乔之澈道:“行了,你们有事就去吧,下次再来家里,给你看看几个朋友收藏的西洋画,都是佳作。”
“好,”乔之澈笑得乖巧:“到时候一定陪您好好聊。”
她跟着裴晚烟正准备离开出门,裴父又出声喊住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