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烟叹了口气,将郑盼男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
许南熙听了也沉默了几秒,再道:“这事可不好管。”
她在这宁知待得比裴晚烟久多了,还是政府里的人,宣教任务的时候没少下乡过,对于一些情况自然比裴晚烟还要了解得更多。
“不好管,也得管,”裴晚烟道:“既然我担了这个校长,有些事就得去做。”
许南熙轻笑一声,自己这个好友,当年初见的时候,瞧着一副冷冰冰万事不关心的样子,还以为这人不好相与,最后偏偏选了个万事都要操心的教育行业。
外面是冰,剥开层层内壳,内里一颗心却比谁都软。
“其实这种情况,宁知可太多了,”许南熙还是道了一声:“你根本管不过来的。”
裴晚烟语气平淡却坚决:“管不过来,那就先管我遇到的,管我能管的,能管一件是一件。”
许南熙想,也是,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好朋友,总能解决这件事的。
“行,”她应了:“等下我帮你问问农办的同事,他们应该跟村支书比较熟。”
裴晚烟:“谢了,南熙。”
“跟我你客气什么,”许南熙摆摆手,而且她也知道裴晚烟的人脉,要是她愿意,发动更上级的部门助她办事都不难,不过只是对付一对保守无知的父母而已,着实没必要大炮轰蚊子。
她问:“要我跟你一起去吗?正好我今天有空,不然你一个人跑山里去我可不放心。”
“不用了,”裴晚烟顿了一下,才状似随意道:“有人陪我。”
“哦,”许南熙秒懂:“又是乔之澈吧?”
裴晚烟不答。但不答,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许南熙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唉,不是说了还要多给她点下马威吗?你这么快就沦陷了?早知道还不如我替你教训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