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抛弃啊……”乔之澈嘀咕道:“说得好难听,我那是迫不得已。”
秦诗涵呵呵一笑:“我要是裴校长,我给你一个月时间都是轻的。”
换成她的脾气,给一年都不一定行得通!
“为什么?”乔之澈不解。
“我来数数你干的事,费劲巴拉把人追到手,让人家喜欢上你以后,没一个月,就突然甩一句分手,还音讯全无,你让别人怎么想?自己是不是被玩了?”秦诗涵非常义愤填膺:
“还有,分手五年里一次没找过人家,还得人家主动过来,哦,现在人家过来了,你又巴巴地凑上去了,换成我我真的会憋屈得要命,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是玩玩?”
乔之澈百口莫辩,半天才道:“当时那个状况,你不明白有多混乱,我不能拖累她。”
“你这是自以为是,”秦诗涵摇摇头:“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恋人出了事,你会希望你恋人以不拖累你为由,就这么直接分手消失吗?”
乔之澈:“………不。”
“你看吧,你自己都觉得不行,”秦诗涵摊手:“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不管经历什么事,都会希望对方跟自己共同面对的,感情确立了,那就是一份责任。”
“当时那种情况下,固然裴校长可能帮不了你,但她肯定也很希望能在你背后支持鼓励你,而不是说分手就分手。”
乔之澈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我错了,”她都被这一通话说得有些鼻酸了:“我是真错了。”
其实当初乔之澈做出那样的选择,这也跟乔之澈从小成长的环境有关,破产之前,她这辈子最大的挫折就是小时候母亲去世,其余的,家境优越、长相出众、父亲宠爱、被人追捧,突然之间从天上跌到了地上,在恋人面前,第一选择便是逃避。
接下来,更是因为家境翻天覆地,陷入某些微妙的自卑心理,不敢再去联系裴晚烟。
“算你命好,”秦诗涵感慨道:“现在也还来得及,裴校长这是明摆着要给你机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