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表现出来就是了,萧钰深吸一口气,思琢片刻,斟酌着回道:“此人心思深沉,有野心。”
“哦?”萧沁雅点了点茶几:“说说看,他有什么野心?”
已经知道了她的手段,萧钰不敢隐瞒,事无巨细将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将了一遍。
萧沁雅听完,面色沉了下去,看来上回在山寺里这个人隐瞒了自己不少呢。
如果眼前人说的都是真的,那杀害皇室子的真凶应该就是这个昌王世子,好歹毒的手段,这样的人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善待,又如何善待天下百姓?
柏盛的江山如果交到这种人的手里,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光是想想萧沁雅都忍不住一阵后怕:“你对为君之道有何见解?”
萧钰怔了下,道:“忧民所忧,解民所苦。”
萧沁雅点了点头,虽然不像他人那般长篇大论,亦或者当场做出一篇锦绣文章来,短短两句话便概括了为君之道,只有百姓安居乐业,才能换来太平盛世不是吗?
多浅懂的一个道理为何那么多人不懂?
萧沁雅视线落在堂下少年人身上,眼底漾出一丝赞赏,笑道:“你觉得京城之困该如何解?”
她说的是萧承泽起兵之事吧?
萧钰抿了抿唇道:“城外有十万御林军可用,再者叛军从庆州来,他们能在这么短时间过来,说明他们是轻装上阵,粮草带的肯定不多,只要我们拖得住,到时他们粮草尽,军心必乱,到那时御林军再趁机将叛军击败,可大大减轻军队损伤。”
“御林军自古只听命于皇帝,不满你说,今日皇上要开城门迎叛军入城,已经被我拿下。”萧沁雅道。
闻言,萧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