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瑞文:有点忙,没来得及看消息。
傅瑞文:我没事的。
可是颜洛君根本就没问,显得后半句话愈发欲盖弥彰起来,像是她当真在经历什么危险。颜洛君微微皱眉,她和傅瑞文指尖当然没有心灵感应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隔着几乎能绕地球四分之一的距离,她没办法像还在国内时一样,随时冲过去确认傅瑞文的情况。算着日子她快有半年没和对方见过面,却从未担心过傅瑞文什么。
说到底国内的环境比较安全,颜洛君想。她很难想象出在那种凌晨都能正常上街的地方回出现什么混乱危险的事。更何况她们学校旁边则是一片大厂聚集地,凌晨下班的打工人不占少数,网约车还在这个时间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中,零件依旧精密运转。
颜洛君并非不信她,只是一种连自己都说不上来的直觉促使着她发送下一条消息。
颜洛君:回家了吗?
无论在忙什么,这个点也该回家了,她对作息健康的傅瑞文当然有所了解。姜舒言已经洗完澡出来,单手拎着半湿的浴巾推门进来,头顶的干发帽边缘还滴着水。
“啧,”晾衣服的地方靠窗,接近书桌的位置,她拉开卧室和书房之间的帘子,颜洛君听见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会儿记得将地上的水擦了。”
“ok,”姜舒言无所谓地说,“等我想起来时,多半已经蒸发掉了。”
那更糟,水渍会留下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颜洛君单手将笔电的屏幕推上:“那地上的头发怎么办?”
“我还没掉头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