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来的时候看见手机上两条消息,一条来自姜舒言:sad,颜老师,听说你的作品被小孩一脚干碎了?
另一条来自傅瑞文:怎么了?
颜洛君手一滑,菠萝片从叉子中间的缝隙里溜走了。先前发给姜舒言的消息竟是手误发给了傅瑞文。她不再纠缠菠萝,转而先吃了颗旁边的蓝莓,回傅瑞文:年前借给x美术馆的展品被不知名小孩压坏了tt
傅瑞文:人伤着吗?要赔偿吗?
颜洛君:听说不严重,应该要的吧,交给保险公司解决。
傅瑞文:好,稍等我交个班。
颜洛君:okk
这会儿才回姜舒言:对啊,分明拉了护栏,人无语到极致真的会笑。
姜舒言:所以转行来做批评吧,你看我们就不会有这种风险……
颜洛君:但你们有被骂得很惨的风险啊。
姜舒言:您这话说的,难道你们没有?
到最后总归都是一起感慨行业迟早要完,但既然一天没完那就先挣一天的钱。颜洛君盘腿坐在椅子上,开始用各种不同的材料尝试作品的内部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