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洛君却说:“想和你一起出门。前天回国的时候就说要一起出门买东西的。”
结果她一觉睡到晚饭时间,第二天白天傅瑞文又上班,今天好不容易两人都下班了聚在一起,当然得把握好这个机会。
“好呀,”傅瑞文说,“吃完饭就去?”
于是颜洛君又开车。她穿得单薄,在门口等傅瑞文换衣服。傅瑞文走出来,往她手里塞了条围巾:“戴着。”
“车里会热。”颜洛君拒绝。
“那你上车再取,”傅瑞文叹口气,“外边儿冷。”
其实屋里也冷,她在心里补充了句。临走前颜洛君还特意将客厅的窗户开到最大,她看过天气预报不会下雨,于是借着这个机会开窗通风。傅瑞文一从卧室走出来就被冷风扑了满脸,这似乎恰巧说明她选择羽绒外套里叠穿羽绒背心是正确的选择。
颜洛君将围巾放回她手里,傅瑞文知道她的意思是让自己给她围上,算是妥协了。她的手指也冰凉,傅瑞文想让她把手套也戴上,但一想到方才劝她戴围巾都如此艰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不了回家熬碗姜汤——好像又没有夸张到那个程度。
总之一打开门颜洛君就知道傅瑞文的决定是正确的,她几乎是往后退了小半步,撞到了傅瑞文身上,被从后边扶住了。
走廊里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风?
但路过这一块就好了,颜洛君在电梯里盯着数字下降,下降,然后在车库里寻找自己快半个多月没开过的车,昨天出门去见郁书是打车来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