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瑞文心有余悸,却察觉颜洛君的指尖在自己的手心轻划,心里泛起酥麻的痒,被她一把捉住:“刚刚一瞬间的声音的确有些……你没被吓到?手这么凉。”
颜洛君眨眨眼,傅瑞文便知道自己拿她没办法。旋转的烟火尚未熄灭,她握着颜洛君的手,低声问她冷不冷。
“回去拿一双手套?”
“好呀,再拿两条围巾,两只口罩,两件厚大衣……”
傅瑞文听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她在说笑,她转过头去,似乎想说什么,但映入眼帘的却是颜洛君近在咫尺的眼睛。
“怎么了?”颜洛君微微偏过头,与她错开角度,拉开些距离,“我脸上有东西吗?”
这句话未免太像古早小说的台词,但突然被爱人盯着,颜洛君下意识反应就是这个。她思索了一会儿,一个吻落在傅瑞文耳侧。
“你不说话……我就默认啦。”
她松开手,将傅瑞文从并不严密的桎梏里放出来。方才的烟火已经灭了,短暂的绚丽,在她的视野里留下微微荡漾的余波。
她弯腰在袋子里翻找,一只手将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夜色并不明亮,傅瑞文却见她发尾的颜色已不再是明艳的红。她忽然找到时间流逝的印记似的,颜洛君大二那年染过酒红色,去年年末不知为何,又恰好染回了同一种颜色。
她一想自以为对色彩的感知力很差,却没想在这一刻忽然察觉了微妙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