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能的。”她们往靠边的位置挪了挪,颜洛君于是帮她预约进校名额,申请的时候自觉十分阴暗地瞟了眼她的身份证号,比自己年长约莫一岁半,生日在春天,莺飞草长,微风和煦的日子。
“这样就好啦,”傅瑞文刷过身份证,颜洛君带她进去,“一直往前走,送我到最高的那栋楼的电梯口就好。”
在路上遇见同班的同学是小概率事件,但也不是不可能。这会儿已经快到班会开始的时间,有人正从宿舍楼里疾走出来,往颜洛君的方向回头看了眼,又看了眼,然后慢下来。
“宝儿,怎么了你这是?”她礼貌性地朝不认识的傅瑞文笑笑,继而转向颜洛君。
“扭到脚了,”颜洛君耸了下肩,“本来准备翘掉的,但导不是说不能请假?只能这样咯。”
“太惨了,”那人感慨了句,“我先走了,快要迟到了。你慢慢走吧不急。”
“我说也是,”颜洛君笑笑,“她如果问起来,就说你在路上遇见我,身残志坚——”
“ok的,你放心,”那人说,“不过,她也不会在意吧?”
说得也是。颜洛君和她作别,走到路程还剩一半的时候街上就没多少人了,她一看时间果然是已经上课了。这倒省去了挤电梯的事儿,银白色的厢门打开,内里空荡荡。
“你原路返回就好啦,就这条路最近,”颜洛君侧身轻轻搂住她,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多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