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上去倒是不严重,实际上不动或不使力时也察觉不到有多疼。只是扭伤好得慢,估摸着最少也得休养一个星期。她做好心理准备,撑着墙再次站起来时,卧室的门被推开。
傅瑞文轻声走进来。颜洛君回过头,窗帘的遮光效果并不好,与傅瑞文对上视线时,两人都怔了下。
傅瑞文先回过神来:“你醒了?”
她快步走过来,半扶着颜洛君站起来,估摸着她的方向是往卫生间。
颜洛君点点头,她其实还有点疑惑傅瑞文为什么会在——不是说今天要上班?为什么现在又留在家里?
“早餐熬了小米粥,在楼下买了小笼包——上次你买的那一种,”傅瑞文顿了下,“中午……你有想吃的菜吗?”
为什么怎么就开始商量菜谱了。颜洛君还没缓过神,她平常中午除了在食堂就是点外卖或者出门吃,上学期间自己做菜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辅导员或者宿管阿姨要是在宿舍看到锅,也许会吓得发出尖锐暴鸣。
“嗯……我随意就好,”颜洛君道,“你如果要赶回去上班,可以不用管我的。”
“没关系的,”傅瑞文漫无落点的视线从牙膏的混色上飘过,“我和同学换班了,今天下午才去。”
颜洛君捏着牙刷的柄,由于太久没有动,挤好的一团牙膏啪嗒掉在了洗手台里。
“真的可以点菜吗?”她眨了眨眼睛,“姐姐都有什么拿手菜?”
这原本不应当是一个很难的问题,但傅瑞文犯难没答出来,颜洛君心中虽疑惑,却很快补上了后半句:“嗯……两个人的话,一荤一素一汤应该差不多吧?姐姐看做什么方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