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最近一系列的麻烦事影响了心绪吧。
傅瑞文转身欲走,却忽然察觉身后衣摆被人拽住。她回身,颜洛君神色淡淡的,除了眼尾比平时红一点,脸色比她平时惯用的腮红颜色更深一点以外,并无异样。
“为什么?”颜洛君问。
“什么为什么?”这回换做傅瑞文疑惑了,她似乎已经忘了二人今早在医院起的短暂争执,也许那在她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也是,她在医院总会遇上那么多的大小纠纷。
颜洛君抿了下唇,手没放开,拽着傅瑞文的衣摆扯得她难受。傅瑞文伸手将她的手扒拉下来,摸到了甲片。
她短促地“啊”了一声,颜洛君反应慢半拍,试图辨认那一闪而过的神色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傅瑞文已经收拾好情绪了。
她不难过的吗?她不生气的吗?
——她没有情绪的吗?
颜洛君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像恶作剧试图引起大人注意却无人在意的小孩,尽管她的本意并非如此。没有人规定美甲是做给别人看的,她只是突然想做,喜欢,做给自己看,有钱花不完……很多理由,但绝对没有一条是为了和傅瑞文置气。
毕竟人家根本不在乎。
“你不知道?”颜洛君微微提高了声音。
傅瑞文沉默了片刻:“不论是什么,等会儿再聊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