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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差异 羲和安 1102 字 2025-06-13

“可以的亲,”美甲师肯定道,“亲之前做过美甲吗?这款是半贴加建构哦,一共是xx元……”

做美甲的时候身心放空,她刷了会儿社媒觉得无聊,转而又点开了与姜舒言的聊天框:逛街?

中午时分她们坐在一家火锅店,两种锅底,牛油特辣挨着颜洛君,番茄挨着姜舒言。

姜舒言正在烫一块毛肚,严格遵守七上八下的原则上下挪动筷子,一面啧啧评价:“那很坏了,那太过分了。你没有当场跟她吵起来?”

颜洛君将半碟肥牛卷都倒下锅:“没呢。在医院,她上着班,我怎么吵?”

“她们科室忙得很,一天下来微信步数好几万的,”她有点心不在焉,连夹着的鸭肠有一半滑进了番茄锅都没察觉,“更何况,我和她吵,不是耽误病人吗?”

一阵雾气升腾,颜洛君下意识往后仰,躲了下,回过神来觉得鸭肠应当烫好了,往油碟里涮了涮,一口咬下去——

“咳、咳咳……”她难以置信地咬住了豆奶吸管猛吸一口,“生的?”

“我都没来得及提醒,怎么动作这么快,”姜舒言叹了口气,“一半落在我这边儿,中间隔着那块悬空,能不生吗?”

颜洛君被那阵味道冲得犯恶心,顿时也对什么生烫毛肚千层肚鸭肠失去了兴趣,拿勺子舀了几团虾滑下去:“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有仁爱慈悲之心所以没在医院就和你家那位吵起来,”姜舒言说,“瞪我做什么?”

虽是牛油特辣,但毕竟江市,颜洛君没吃出什么味道,正在考虑去小料台再多打一勺小米辣。姜舒言又叹气:“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其实一周前她约姜舒言出来喝酒,说觉得傅瑞文不爱她了,她以为这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事后想来其实也有那么一丝酒精作祟的缘故。

好多年呢,如果不爱,是怎么过的呢?

这些天忙应酬、忙工作、忙社交,其实她都快忘了这件事,或者说其实是无暇顾及。没再分出精力去思考“傅瑞文是否还爱她”这件事,焦虑自然便被掩盖了。

而身份问题只是一个导火索,她想。但导火索并不意味着它不重要,它一定是能够反映出更深层次问题的,不然不可能将整件事引燃。就像图像分析中的一处静物、一笔色彩,甚至一抹高光,都有它存在的内在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