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傅瑞文?”模糊失真的呼唤从浴室传来,“瑞文姐——”
傅瑞文走过去,心道这声音听上去可不虚弱,担心她属实是自己多心:“怎么了?”
玻璃杯轻轻搁上桌面,柠檬片在蜂蜜水中沉沉浮浮。
“没事,”水声停了,“叫一下你。”
“怎么,”傅瑞文忽然起了一点点玩笑的心思,“不放心我?”
“毕竟一个人……”
“合该我担心你,”傅瑞文从床上拿起睡衣,准备从门缝里递进去,“喝醉的人不是我。”
颜洛君闷声笑了。
洗澡毫无疑问具有加快血液循环的作用,酒劲更深一层地漫上来。
她没接那套睡衣:“帮我找一下浴巾好吗?”
傅瑞文叹口气:“刚才不说——在哪儿?”
“忘了呀,”听上去像在撒娇,果然醉得更厉害了,“床边的矮柜,应该有一次性的。”
傅瑞文走到床头半蹲下去,拉开抽屉,没料到映入眼帘的首先却是几个彩色的小盒子。
显然这不会是浴巾,再往外拉,抽屉深处却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用了点力没拉动,只得先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清出来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