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见面,她们拿到了护士和患者身份互换的剧本。
“是你突然站起来的,”颜洛君幽幽地道,她一只手还攥着那叠单据,“现在怎么办?”
她好像很快进入了角色,哪怕什么都没有问过。傅瑞文突然相信有的人会是天生善良与热情的,会对陷入泥沼的同一人两次伸出援手。
她冷静下来,从颜洛君怀里离开,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找个酒店住……”
话语突然顿住了,手机屏幕停留在附近酒店价格的页面,她又切换到学校的地址,鲜红的数字仍旧刺眼。
“学校和医院附近,酒店本来就很贵啊,”颜洛君好像叹了口气,“如果不介意的话,跟我回去吧。”
第20章 尚未被现实与幻象分割成两半。
傅瑞文陪颜洛君在医院待了一会儿,更准确地说她像是被颜洛君收留,带她打印化验单,再去诊室找医生。
她换上了新的口罩,颜洛君从包里摸了半天,只从夹层里翻出一个印着她们学校学生会名称的宣传物料。她依稀记得这一批口罩甚至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不同的颜色,丑得风格各异,混进包里的这个是浅绿色的,甚至有点死亡荧光感。
和傅瑞文这一身岂止是不搭。洗得发白的浅咖色风衣,配上荧光绿的口罩,颜洛君几乎只在某些展的开幕式见过这类撞色撞得过于夸张的搭配。但傅瑞文不想再戴医院的蓝色外科口罩,她撕开塑料包装时脸色惨白得吓人。
颜洛君没走两步便回头,绕到傅瑞文身后,后者还不明所以:“风衣带子散了。”
她利落地系好一个蝴蝶结:“这样就好啦。”
傅瑞文抿了下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