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习惯江市的口味,并且十分笃定自己以后或许也习惯不了。她在锦都长大,习惯了辛鲜香辣的菜式,江市本地菜不是甜就是淡,实在是连一丝半点共同之处也找不到。
但有个问题,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还没问过傅瑞文的口味。
既然是为了感谢傅瑞文送请假条而请吃的饭,自然得问过她的意见。虽然好像她帮过傅瑞文一次,傅瑞文也帮过她一次,这样才算扯平。但她认为在医院对自己的照顾,和为自己送来请假条,理应算作两件事。
所以她回请吃饭一次理所应当。
她等傅瑞文从店里出来,简单收拾好了包。没过多久傅瑞文走过来,脱下了外边儿的咖啡厅统一围裙,颜洛君还是第一次看她穿工作服以外的衣服。
口罩自然也没有再戴。只化了淡妆,工作的时候长时间没喝水,她的嘴唇有些干。颜洛君十分自然地问她:“要喝点东西再走吗?”
傅瑞文摇头:“打烊了,走吧。”
她推开门,颜洛君道过谢出去。
“你们没有员工免费饮之类的?”有点无聊的话题。
“有,”傅瑞文顿了顿,“做错的饮品一般是自己喝,否则只能倒掉。不过这个点喝咖啡,晚上会睡不着吧?”
这个点离颜洛君的睡眠时间还有很久,更何况她今晚估计又得熬到很晚。她怀疑自己已经很大程度地咖啡因耐受,事实证明人在困到极点的时候,咖啡和茶都是不管用的。
“差点忘问了,”颜洛君忽然道,“想吃什么?”
“都可以,”傅瑞文说,她在拉外套的拉链,后者卡在链条一半的位置,颜洛君瞥见拉链头不像是衣服上原有的,表面有一点锈迹,“你选吧,你应该对附近比较熟。”
“我才大二,”颜洛君耸了耸肩,“也就在这里的第二年而已,还不算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