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瑞文:周末吧。周日下午你有空吗?
颜洛君打字过去:可以呀,在哪里见?
傅瑞文:星云咖啡厅。
星云咖啡厅就是颜洛君学校里的咖啡厅,上次傅瑞文和吴露发生冲突的那家。其实这样算来也没过很久——两天前的事,但在颜洛君的记忆中总觉得好像已经很遥远了。
颜洛君:你还没辞职吗?
她本意是不想多问的,但凌晨在医院的时候,再怎么说傅瑞文也帮了她许多。
傅瑞文:嗯,再做一段时间。
含糊其辞的表述,颜洛君猜测她并不想聊这个。她忽然察觉自己似乎还没有真正和傅瑞文毫无“面部障碍”地交流过,她在咖啡厅兼职时戴着口罩,在医院也戴着口罩,神色被掩盖在口罩之下,颜洛君想要明白她的意思只能靠猜。
她不喜欢这种交流方式。但对傅瑞文她却发不出脾气,哪怕对方只是尽了工作职责——连着两次接热水和送小零食,也在职责范围内吗?
颜洛君这时并不认为她们以后还会有更多交集,罕见地陷入沉默。她点开傅瑞文的头像,朋友圈是乏善可陈的“仅最近三天可见”,几乎等同于什么也没有的意思,背景图也是默认。退出来时才发现她没给傅瑞文添加联系人标签分类。
大概因为下午是傅瑞文主动发的好友申请,当时她忙着回助教消息,就给忘了。
没有任何纠结地,颜洛君选了“偶然认识”这个标签。这个标签下已经有三百多人,包括但不限于送漏了餐给她私发赔偿金的外卖员、学校菜鸟驿站的快递员、在老家挂过好几次号的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