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言不疑有他,她只浅眠了一会儿,站起身时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帮我看着东西,我去趟卫生间。”
颜洛君于是又一个人了,她听出轻而快的脚步声并非来自姜舒言,在那片阴影彻底笼罩下来之前抬头,挤出一个微笑:“你来啦。”
傅瑞文端着一杯热水,用的是和刚才一样的医院专供一次性纸杯。递到颜洛君手上时小心地避开了她的手指,没和上次一样碰到。
颜洛君小口饮着热水,热气模糊了她的神色:“谢谢啦,你去忙吧。”
傅瑞文眼神动了动:“我帮你把纸杯扔了。”
但颜洛君喝得很慢,傅瑞文也并不着急。看来这会儿的确是没什么活儿了,算得上是偷闲。颜洛君眨眨眼,问她:“有小零食可以吃吗?好饿。”
她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这个程度。傅瑞文陷入一阵思索,好半天才说:“现在最好不要乱吃东西……”
“我刚才都吐掉了,”颜洛君可怜兮兮的,“真的,刚才吐过好几次,胃里是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她好像听见傅瑞文叹了口气,对方半蹲下来,问她:“还疼吗?”
颜洛君下意识点点头,傅瑞文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颜洛君这才发觉,打过针又吊了会儿水,其实已经不太疼了。
“好多了,”她改口,“求你了,现在是饿得胃疼。”
傅瑞文终于动摇了,她起身往外走,叮嘱道:“疼再和我说。”
颜洛君乖巧:“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