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好像暂时也用不上。
但其实她根本没做过几次美甲,上学的时候总嫌美甲太长敲键盘和握笔,工作了更嫌……虽然姜舒言说她这完全是对美甲的片面认知毕竟短甲也并不罕见,但无所谓她现在就是逆反心理上来了突然想做个长的。
她加了一堆小料终于凑够起送价,预想到一会儿送来的大概不是奶茶而是粥。其实冬天想喝点热的甜饮很正常,她和傅瑞文喜好不同在一起这么多年才不正常。
杂乱的思绪一发不可收拾。她窝在被子里觉得热,将被子掀了一半又觉得冷。
傅瑞文这时候跟她说:“我睡一会儿,然后去上班。”
颜洛君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说好,然后过了不到五分钟,闷得去将旁边的窗户开了。
她在刚才的五分钟里想通了一件事,如果她进屋的时候卧室窗户就是合上的,那么就说明傅瑞文今天根本没开过窗。
再往前推,傅瑞文是昨天下午下班回来的。她习惯在家的时候将窗户全部关上,也就是说房间里已经快一整天没通风过。
她受不了了。
干脆下床趿了拖鞋往沙发去,开了客厅的窗总算没那么闷。傅瑞文在睡觉,她抱着ipad在沙发上画新作品的草稿,一个图层往垃圾箱丢了几十次。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心想姜舒言昨天说的其实没错,她现在的确在瓶颈期。
连带着思路也不流畅,总觉得做出的东西千篇一律,和业内前辈的并无太大分别。
其实人要靠一张嘴来解释,作品亦是如此。作品生来带着文字性的介绍,被安置在展柜前,也是创作者的自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