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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差异 羲和安 1004 字 2025-06-13

颜洛君沉默了很久:“……可能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好像很难找到一个时间点,她不上班,我也在家——这样说其实不准确?但她每天回家的时候看起来都很累,再和她说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感觉不太好。”

她会察觉自己变得愈发不像自己,就仿佛正在为了傅瑞文,而逐渐成为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在婚姻中懂得体贴、包容,和极大程度地换位思考的……妻子。

婚姻不是角色扮演游戏,至少在她的认知里不是。更何况“妻子”这个词在明显未摆脱传统父权社会影响的具体使用语境中,已经逐渐脱离原本的含义,而成为一种家庭结构中的女性弱势处境。

她后知后觉其实自己对婚姻没有一个完整的认识,在追傅瑞文时没有,谈恋爱时没有,领证后同居时也没有。

要怎么定义婚姻和谈恋爱中的界限?尤其是只靠一纸没有法律效力的异国合约区分前后差别的时候。

追溯到上一辈,她很难从母亲和父亲的婚姻中提取到名为“爱情”的因素。在记忆中他们很少一同出现在自己面前,似乎也很少生活在一起。

她在英国读硕士的时候参加某个艺术展开幕式的酒会,偶然见到母亲和旁人举止亲密;在朋友圈看见过父亲可见范围设置失误的分享,女伴也并不是母亲。

印象中二人都在家的时候不多,但表面上看着倒也和睦。

颜洛君那个时候还是孩子,对空气的感知分外敏感。无形之中有一张网将他们套住,但这张网的范围又很大,大到她只能看见密不透风的天空,和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原野。

“但你这样独自纠结也不太好,”姜舒言提醒道,“你一个人被困在这段关系里?早点说开,要是真觉得不舒服,不如及时止损早点分了。”

“这还及时止损呢?”颜洛君说,“九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