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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差异 羲和安 998 字 2025-06-13

“哦哦,”实习生理解了,“是刚刚来给你送饭的那个姐姐吗?她是谁呀,是傅姐你的朋友吗?”

傅瑞文吃着饭,正在一面手写护理记录,闻言笔画一顿,差点将这张单子划废了。

“室友,”像是觉得这个解释并不具有说服力,她即使补救道,“关系很好的……妹妹。”

既是室友又是妹妹?听上去有些奇怪,但实习生识趣地没有再多问。相安无事地吃过饭,再熬两个小时就能下班。

快了。

从医院到家总共三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在医院附近堵了十五分钟,颜洛君彻底没脾气。回家换了衣服摊在沙发上,放空所有思绪挑了部电影看。

电影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最近各种cut在短视频平台意外的火,其实不过是卖那么几个噱头。

颜洛君个人涉猎的领域几乎只集中在装置艺术这一块儿,不像姜舒言的工作还涉及一点艺术批评。颜洛君看过她几篇稿子,虽说此“批评”非彼“批评”,展现在公众眼中的评论文章充满着学术气息和优雅,但姜舒言私底下和她一起平等地蛐蛐所有艺术形式。

无聊的电影播到一半,主角和配角愉快地聊天,仆人送上几叠点心,其中就有蛋挞。

颜洛君终于想起自己上午做蛋挞时调的蛋挞液没用完,但她忘了放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