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这么困。”颜洛君又打了个哈欠,但傅瑞文想,颜洛君的困大概是不分时候的,睡到中午起床晚上会犯困,睡到下午起床晚上也会犯困。
“我说到哪儿了?噢那个展馆的空间设计,”颜洛君回忆道,“我对着导览册看了半天,没找到上楼的路,后来在三楼逛完了,又没找到下楼的路。”
傅瑞文问:“上下楼的楼梯没放在一起吗?”
“没啊,”颜洛君确信道,“所以说设计完全是鬼打墙嘛。”
“不过姐姐,”她抬眼,期待地问道,“下周昼美术馆的新展有我的作品,要一起去看吗?”
傅瑞文这回才真正抬起头,问:“什么时候?”
“看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颜洛君查了展览时间,“不是周一就行,有一个月呢。”
傅瑞文于是松了口气般说道:“那再说吧,挑我没班的时候就行。”
颜洛君还想说什么,但傅瑞文已经站起来,指了指茶几上的馄饨:“吃完了?我去洗碗。”
颜洛君只好恹恹将原先要说的话咽下去,将碗往前推了推:“哦。”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姜舒言发消息告诉她自己也到家了。
她们还保留着上大学时候的习惯,夜晚分别后会向对方道一声已经平安到家。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颜洛君抓了个抱枕在怀里,后面还靠着一个,和姜舒言发消息: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其实根本不喜欢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