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信封,我没拆开,好像是什么邀请函。”李绢丢下信封就跑了,不想留下和戚雪分析“很可能被非法集资诈骗的小蠢蛋怎么就是富二代了”这件事。

现在还没到导师休息的时间,戚雪边研究那个信封,边给导师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刚接通,小老太太像是洞悉了她打电话来的目的,直接说:“别问我为什么,我可是拉下老脸去隔壁学院打听,费了点力气才弄来的,肯定对你有用。”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老太太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信封边角都有烫金花纹,用涂了金箔的火漆封口,戚雪凑近端详片刻,认出正面的那行花体英文是一句莎士比亚的诗:“而你的长夏永不凋零”。

火漆上有两个花体的英文单词:“eternalsur”。

无尽夏。

看完外表的装饰,戚雪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张邀请函。

画廊开业的参观邀请函。

画廊……这地址看着很眼熟,好像就是前几天见过。

女人猛地坐起来。

林郁纾给她的那张画,被她收进了茶几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看。

果然是同一个。

“无尽夏啊……”将两张纸放在一起,看着不同字体的同一个地址,戚雪忽然笑了,“有这么巧的事吗?”

……

还不知道自己身份快被不靠谱的“长辈”们透了个干净的夏瑜,怀里抱着小羊,在清幽的木质香中睡了一个安神宁静的觉。